“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不知道程默到底有多么抢手。”
沈川靠在墙上，提起一只脚，脚尖虚虚的点着地面，说，“本来所有老师都觉得咱们这一届理科状元会是程默，可谁能想到他突然就申请转到文科，你不经常到校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轰动程度有多大，但学生的意愿一直是主要的，所以校长就和程默达成了这个协议，如果第一次月考超过文科第一，也就是我，他就可以正式转到文科班。”
“但是并不代表他只有八班这一个选择，为了避免几个班抢人的离谱现象产生，所以除了校长和程默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也知道，冯源身为教导主任总是有能力从校长嘴里套话的，所以从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找程默谈话，今天早上甚至拜托我去和他聊聊。”沈川取下眼镜，捏着眉心，看向他，“所以，搞清楚了吗？”
本来不想说这些事的，反正也是冯源的小心思，跟他可没关系。
可许珂的关注点却并不在这些上。
“所以，你确实找过他了？”许珂同样靠在墙上，背着光，沈川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听得出他有些不爽。
“诶！我可什么都没说。”沈川哭笑不得，“准确而言，我是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程默确实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就在被冯源带进办公室后，两人就坐在里面做同一套文数，这期间两个人除了打招呼之外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最后程默收起笔起身将卷子放在冯源办公桌上后才温声对他说：“只能抱歉了，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我觉得八班很好。”
当然，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流血事件，沈川还是知道自动省略程默那句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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