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述额头上沁出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想颤抖。
“是圣人不同意,宰相不愿意还是西门宫监有想法?”邵树德又问道。
“灵武郡王息怒……”刘季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当场出丑。
“看来,有些人是不涨记性了。”邵树德冷笑一声,道:“西门宫监当初为杨复恭所迫,是谁帮他解难的?诸位宰相,也不想想如今是谁在上供。”
时溥之子时瓒已入京,在神策军内得了一个都头的任命。三千徐镇将校子弟,皆编入玉山都。
圣人难道觉得有底气了?
“这样吧,今岁朔方镇再送盐百车、牛两千、羊三万至同州沙苑监,赶紧把这些事都办了。”邵树德缓和了一下语气,道:“若九月底之前再无动静,可就难以收场了。我十月会南下同州,圣人莫不是想召见我?”
今年在镇内处理政务,还与各蕃部搞祭天、围猎,确实很久没动弹了。同州兴德宫那里,常年有人维护,邵树德随时可以住过去。
莫非兴德宫离长安太远,想让我住到兴道坊去?
刘季述有些想笑,但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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