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存审想了想,道:“某在淮西转战数年,所过州县多矣。说实话,州县残破,兵不多,器械奇缺,人心背离,无一人可挡据有六州之地的朱全忠。”
“天平军、武宁军、泰宁军、淄青四镇会做何反应?”
“朱家兄弟只有武功,没有文治,又被朱全忠迷惑。若能同心协力,兖海四州、濮曹三州或还能保住。若不能守望互助,难矣。”
“你也提到朱家兄弟兵力雄厚,朱全忠今不过三四万兵,能攻下这两镇?”
“朱全忠若诱降蔡兵,兵力将大增,或有机会。”
“武宁军呢?”
“时溥得位不正,内部不靖,不是朱全忠的对手。”
“定难军该如何做?”
符存审一愣,从绥州到洛阳,那么远,如何插手?
不过邵树德这么问,肯定有原因,符存审想了想后,道:“大帅若想募兵募民,或可联络……李罕之、张全义。”
邵树德一笑,道:“张全义确实不能打。某刚出兵那会,就两次击败他。此人据洛阳,挡不得全忠一击。李罕之倒是勇猛,然不善经营,怕是比张全义败得还要快。符将军,若要帮李、张二人,如何才能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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