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吩咐亲兵给二位宰相上茶。
刚听闻时很吃惊,现在想想,似乎又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没死,也没被废,只不过被西门思恭一系抢到手里了罢了。其目的也很简单,隔绝中外,矫诏杀杨复恭,顺便再找找有没有看不顺眼的南衙朝官,一并矫诏贬谪、赐死。
想通了这节,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很简单了:迅速平息事态,将影响降到最低,然后诛杀杨复恭党羽——长安城内的自然让西门氏去办了,邵大帅则赶紧带着大军西去洋州,离长安越远越好,免得万一圣人出个什么意外,给栽个弑君的帽子。
但在走之前,该捞的好处还是得捞。
“大帅,神策营左军中尉西门宫监来了。”亲兵十将李仁辅突然进来禀报。
韦昭度、张濬二人面色一变。
邵树德暗中鄙夷了一下。自甘露之变,宦官仇士良大杀特杀之后,就把南衙官员的脊梁给打断了。从那之后,国家权柄日益向北司倾斜,南衙朝官们对北司宦官是既痛恨,同时又害怕。
宦官,与武夫们一样,他们会掀桌子,会杀人,文官们最怕遇到这种人。
吩咐亲兵将两位宰相带到另一处营帐后,邵树德让李仁辅将西门重遂请了进来。
“西门宫监做下好大事。大明宫前箭矢横飞,杀人盈野,还是北司官员气魄大。”邵树德端起茶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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