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帅。”陈诚现在是以河西观察使幕府判官的身份与翁郜交涉。
“陈判官来凉州所为何事?”翁郜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已经不是防御使了,而是正儿八经的节度使,虽说没挂观察使的兼职,但绝对是河西三州名义上的头号人物。
而且他有“精神力量”支撑。
自天宝末以来,国势虽然一直不振,但还没有哪个藩镇敢不认朝廷。桀骜的将帅有之,愚蠢的将帅有之,阴险的将帅有之,残暴的将帅更是比比皆是,但他们都去了哪里?
黄巢席卷天下,杀入长安,盘踞数年,到最后还不是军破身死?
大唐,还在那里,其他人,都死了!
他是朝廷任命的河西节度使,有天子授予的旌节。凉州嗢末、吐蕃、吐谷浑,肃州龙家乃至甘州回鹘,都千方百计求取朝廷的册封,这就是大唐的威严,也是翁郜的底气。
当然了,做了半辈子官,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事实上他还是很有政治头脑的,斗跑了前任节度使郑某就是他的得意之事。
眼下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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