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艘船只靠上栈桥,辅兵小心翼翼地搬着粮袋下船。
同时能停靠八艘船只的榆林港码头进入了繁忙阶段。
行营僚佐搬来桌案,席地而坐,开始抄写登记军资,分门别类。他们笔走龙蛇,字迹潦草,忙得满头大汗。
“你这脯,硬得跟铁甲一样,存放多久了?发到军中,武夫们还不砍死我?”
“夏州葡萄美酒,应发三千坛,为何少了二十一坛?什么?路上打碎了,不行,得补上。”
“羊这般瘦弱,哪家发来的?夏州官牧?这……”
“怀远作院的箭矢数目对了,回乐作院的还差五千捆,加紧运来。”
“槊刃四千把,存放到东城乙字库。”
“磨刀石……”
“绳索……”
僚佐记录完,仓库那边的小使们就要赶紧入库。他们口干舌燥,喉咙都要喊破了,不断指挥民夫搬运货物。箭矢多少捆,放哪里,醋饼多少筐,屯哪处,药材多少包,如何个保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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