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有共识,但也有分歧,并不是铁板一块。
况且才立新帝,天下各镇纷纷上表拥贺,这时候再换人,真当外藩将帅的刀不利么?如此把他们当猴儿耍,当心自己人头先落地。
“西门宫监想要我做什么?”邵树德放下茶碗,问道。
“请灵武郡王上表,力阻此事。”刘季述恳切道。
如今,只有外藩将帅们才能震慑朝中那些不知轻重的人。
邵树德则想到了另一层面。
如果朝廷下诏剥夺李克用的荣衔职务,以义兄的性子,一旦摆平诸路兵马,指不定就要兴师问罪。
他就是这样的人。明明有光复长安的大功,居然还要被如此对待,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昔年巢军虽已在走下坡路,战力大不如前,但李克用所将之代北兵马仍然连番死战,伤亡可不轻。死的还多是沙陀本族人!
他记得后世李克用晚年时,连五百沙陀骑兵都凑不齐了。为大唐流了血,立了功,居然要剥夺我的一切荣誉?犯阙是大概率的事情。
“克用骄狂,目无纲纪,实宜讨之。”邵树德脸一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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