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持矛而来,先投枪扰敌,而后再行搏杀……”
“贼兵技艺高,不要怕,你越怕死得越快。没几个人像你一样,打小骑马射箭,锤炼刀矛之术的,沉下心来,想想怎么对付吐蕃人的……”
“家里不愁吃穿,无需出头时不要出头……”
“若贼兵冲来,同袍阵脚不稳,该出手就出手。有时就差那么一两口气,杀一两个冲得最凶的贼人,阵脚就稳住了……”
王全不厌其烦地讲着他说过很多遍的话,王郊静静听着,无任何不耐之意。
说了一会,王全也累了,于是拿出一个牛皮水囊,灌了两口。
驿道旁不断有人路过,不远处的码头边,更是人山人海。
从兰州顺流而下的木排几乎将码头塞得满满当当。木排上搭着帐篷,人从里边钻出来后,便开始把筏上装载的稻米、肉脯、奶酪卸下,统一装上大漕船。
木排还会继续利用,会顺流而下,直到振武军城一带再拆解,作为扎营木料,免得砍伐当地森林。
除木排以外,还有皮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