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武人整日琢磨的便是如何更有效率地杀人,这会施展出来,竟然恐怖如斯。
吐蕃人猝不及防,乱做一团。
不少人甚至被堵在木屋内,外面有人放火,火苗刺啦啦做响,烟雾弥漫,哭喊连天。
张阿竹咄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太刺激了!
以前跟着闾马部在东边的祖厉河那边争夺草场,那简直就和小孩玩过家家一样,哪有这种生死搏杀来得过瘾!
终日操劳各种活计的牧民,天一黑累得倒头便睡,第二日还要继续忙各种活计,他们哪有时间练杀人的本事?换个老练点的武夫,人家瞄一眼就知道你的心肝在哪,一刀下去绝对让你走得很安详,不会有任何痛苦。
一个火盆被踢翻,砸在一名吐蕃军士脸上,炽热的木炭烫得他大声惨叫。
一箭射来,某位定远军士闷哼一声,惯性前冲几步后,无力地倒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面对面没有任何花巧的搏杀,就是这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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