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系了安全带,他转不过身子,只能任由苏白在身后,隔着雨衣抱他捏他,然后亲在他唯二露在雨衣外的脖子和耳朵。

        这直接导致,小船从十八米高空下来的时候,江墨的心和之前比起来,简直算得上古井无波。

        “张超你说到这个我就郁闷,我就不懂了,为什么程言都能被人要联系方式,却没人找我要?”祁喻愤愤不平地说。

        今天一群里,就两个人没被要,一个是祁喻,另一个是陆清野。

        “因为程言帅啊。”张超说。

        “他哪帅了?他能有我帅吗?”祁喻不服气地说。

        苏白扯扯江墨的袖子,低声给他八卦:“我跟你说,祁喻在N大附中的时候,一眼就被程言吸引了,一口一个帅哥的叫人家。”

        “嗯,他看上去的确会是见色起意的人。”江墨说。

        苏白被逗笑了,“你居然好意思说他?”

        祁喻就是觉得程言说,而江墨,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见钟情。

        “好意思,我可是在没看见你脸的时候就心动了,这不能叫见色起意。”江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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