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观察发现,这群家伙虽然怨气、执念虽重,可身上一点臭气都没有,显然是谨守本分的,这种几百年还谨守本分的鬼,秦昆觉得非常顺眼。今晚是来拜祭的,秦昆也不愿灭了当地威风。

        “师承扶余山。”

        “扶余山?!”

        “指挥使大人知道?”

        老太监点点头:“自然!茅山与此地相隔不到百里,扶余山作为茅山陪峰,小的自然知道。原来各位上师是扶余山门下,失敬。”

        话说到这,事就该完了。

        秦昆对指挥使道:“敢问指挥使,我这位兄弟拜祭先辈,为何会引来拱卫司仇视,可否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个问题,就是给王乾一个交代。

        指挥使桀桀一笑,开口道:“这是金陵的规矩。这里虽然有我等拱卫司巡城,但还有其他不长眼的邪祟,上师的供奉这么浓郁可口,怕吸引来一些不长眼的东西伤害阳间儿郎,我等无法向殡天的陛下交代。”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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