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牛猛咽了咽口水:“其实我是一只长犄角的旱牛。”

        秦昆真他妈无语,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在骗人,演技太拙劣了。

        他看向剥皮鬼。

        剥皮鬼嗑着瓜子:“昆哥,别看咱,咱是真心不会泅水。”

        嫁衣鬼坐在护栏上,把玩着自己的青丝:“我也不会。”

        最后,秦昆把目光放在徐桃身上:“徐摘桃,你该会吧?”

        徐桃的造型永远都是一件长外套,下半身是亵裤,坦露着胸膛,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当年咋死的。

        他咬着辫子,冷哼一声:“废话!徐少我当年就是属鱼的,要不是不小心淹死了,现在徐家祖祠少说也有我的一块灵位。”

        秦昆:“……那、那你还是别去了。”

        给了徐桃这么多供奉,再被淹死可不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