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一般乱葬岗这种地方,得做一场大法事,一个人,实力再高,阳气再重,不成势,便镇不住的。”

        秦昆道,“这里起码能消停几年,先不用管,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回到屯门。

        一个鱼市大排档,一位皮肤煞白浮肿,脑袋被砍掉一半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边,看他的打扮应该是杀鱼佬,此时此刻,杀鱼佬浑身发抖地坐在桌子对面。

        秦昆和王乾吃着海鲜,叫了瓶白酒,没有理杀鱼佬。

        秦昆将丁家的事说了后,王乾狐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秦昆的办法很简单,让王乾多备点金刚符,贴在丁老板孙子的身上,防止意外。

        王乾思考了一下道:“可……就像你说的,那都是命,他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老天爷让丁家出事,浑身贴上金刚符都没用。”

        秦昆道:“这个当然,不过孩子是无辜的,贴金刚符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丁世辉警醒。”

        王乾喝了口酒,咂舌道:“照你的形容,那姓丁的已经执迷不悟了,保住他孙子又如何?而且,老天要罚人,我们未必保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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