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天,整个鼎新公社的水稻长势都非常好,到了八月份就开始变成金黄色的了,一片一片的稻田,看起来就像是黄金一样。

        郑老也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景色了,许晴就更不用说了,感到这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今天刘立民出去到自家田里看看能不能收割了,许晴也跟着去了,她可是很好奇,这谷子是怎么打的呢。

        很快两人就到了刘立民家的承包田,刘立民家五口人,分到的田有三块,加起来两亩左右,能打一千多斤谷子,不过打起来也是够辛苦的,刘立民是家里面的顶梁柱,打谷子的主力就是他了,不仅要踩打谷机,还要把水谷子挑回家,要知道一千多斤的产量,那是指的晒干后的重量,从田里打出来的时候,那重量几乎要翻倍的。

        也就是二千多斤的水谷子,都是刘立民一个人挑,哪怕一挑二百多斤,也要跑十几趟的。

        刘立民先是来到自家最大的一块田,这块田叫做沱田,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刘立民也不知道,反正一直都这么叫的,这块田是一块大田,刘立民家只分到这块田的五分之一,就在最边上。

        刘立民勒了几粒黄澄澄的谷子下来,放到嘴里咬碎,确认可以收割了。

        许晴好奇地道:“师兄,你怎么吃生的谷子呀!”

        刘立民笑道:“我这是尝一尝谷子熟透了没有,只有熟透了才能收割,要不然就有很多阴米啊,那到了交公粮的时候,粮站都不收呢,再说没有熟透,那产量也要低不少,亏得大呀!”

        现在已经有些人家在打谷子了,田野里一片的打谷声,许晴非常好奇地问道:“师兄,咱们家什么时候打呀?”

        说出这句话,许晴也不禁俏脸一红,她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叫咱们家啊,她可不是刘立民家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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