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为什么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呢?
正想到这里,一个声音说道:
“这位先生,你醒了?”
鲍尔巨熊般的身体一骨碌从手术床上坐起来,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个银色头发的牧师,长着一张娃娃脸,两只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月牙……
当鲍尔摸着下巴从查理王十字街医院走出来的时候,那位随行的使馆参赞还在喋喋不休的劝他不要再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一切以大局为重,先继承红袍炼金术士的职位再说,巴拉巴拉……
鲍尔听的有些心烦,以至于后槽牙都有点痒痒。
确实单纯就是痒痒,那位牧师的手艺不错,被打掉的6颗牙齿全部安装回去了。
而且咬合后感觉严丝合缝,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只是他提醒过,最近十几天,因为神术催生的关系,牙齿感觉会有些痒,但是不强烈,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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