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燕亭是在惋惜剑,还是在惋惜人。
燕亭收好霁月剑,转身打开冰棺,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
燕亭咳嗽了两声:“这什么东西?可够呛人的。”燕亭用手在面前挥了两下,便盯着祝昭的“尸体”在看。
冰棺中的女子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袭碧色裙子,风华依旧。看上去只像是睡着了一样。
燕亭弯腰,手不自觉地触碰祝昭的脸庞,满眼心疼与悔恨。
“阿昭......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少年眼眶微红,将匕首别在腰间,背起祝昭的身体往外走。
却不想刚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
容晏挡在在燕亭面前,扫了一眼燕亭背上的祝昭,面带嘲讽:“本君猜的果然没错,你果然是为了她而来。”
面具之下的燕亭笑了笑说道:“太子殿下还是那么聪明。”
看来是他低估容晏了,原以为这帝姬陵的机关会拖住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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