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谨端着药进来时,正瞧见两个姑娘抱在一起哭。
“咳……该喝药了。”迟谨故意咳嗽了两声。
祝昭收住眼泪,端起药碗,伺候寺桃喝药:“你现在的身子还没好全,还得再喝几服药。”
寺桃不喜苦,却也强忍着苦涩,将药喝完了。
“阿昭,真好,你还活着……”
眼看寺桃又要落泪,祝昭连忙打断她:“寺桃,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寺桃吸吸鼻子,说道:“是青芜。”
祝昭心中了然:果然是她!
“青芜被封为太子侧妃,我按例给她送贺礼。”寺桃继续说:“没想到,她却以我的贺礼冒犯了她的名讳为由把我叫去明宣宫……”
听到这里,祝昭大概能猜到前后经过了。
青芜定是因为她故意为难寺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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