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曦瞅了瞅他,真是每句话不离目的。
到了车里往酒店开,陶知命开口问道:“老赵,你之前在香岛,你们那边对前年底签的联合声明,对97年的事怎么看的?”
“97年的事?”赵元曦有点奇怪他为什么关心这个,想了想就说,“除了有钱有地位的,我们老百姓其实也挺担忧,主要还是不熟悉吧,怕变化会太大。”
“那你自己怎么看?”陶知命目不斜视,像是闲聊。
“还没深想过,陶老板想确定什么?”
陶知命看了看他,笑着说:“为什么觉得我是想确定什么?”
“陶老板见到我,第一句话说的是华语。后来想过,总觉得有点深意。”
“哪有什么深意不深意的,我在霓虹,也算是外人。”陶知命淡淡说道,“爷爷南粤人,40年代被抓过来的劳工,命好,没死。后来留在这边,也没办法回去。我还有个名字,叫陶知命。”
赵元曦这才知道他是夏国后裔,疑惑地问:“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说华语。”
“粤语也能讲一点。”陶知命果然切换语言了,“讲得不好,平常没人练。倒是学校里认识了个夏国留学生,跟她说普通话说得多。”
赵元曦听着亲切的语言露出了笑容:“说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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