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近藤真彦是肯定要身败名裂了,陶知命也更有借口去挖那个喜多川的黑料。那家伙性侵男艺人的独特癖好,可以早很多年被爆出来。

        玩阴的,按图索骥的陶知命不要太轻松。

        强如赤岩心水,现在想要对付自己,都必须选择最不容易被抓到把柄的正当方式。

        怎么切入媒体这个敏感的领域,是陶知命一直在思考的事。

        金钱泛滥的泡沫经济前后,也是霓虹人三观快速变化的时期,各种思潮在交锋。

        浑水里,可以摸鱼。

        其实赤岩心水想要用集英社做的事,正反映了霓虹某一些人对泡沫经济已经来临之后的享乐主义的警惕。

        陶知命觉得,霓虹一些“有识之士”的力量,也许可以借助一下。

        东京的另一处住所里,近藤真彦换上了一件新衣服,惊惶地找到了喜多川,说了半天之后,就连喜多川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挥了过去:“你既然知道明菜想去听听他们的音乐,为什么还要带着另一个女人去那里?如果不慎被拍到照片怎么办?”

        近藤真彦现在自然已经后悔不已,但重点是另一件事:“但那个陶大郎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