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陶知命更加了解的埃克托也跟了过去,一边小声地问:“你真的这么判断?这个月底左右?”

        “只能说可能性比较大。”陶知命笑呵呵地看着他,“怎么,你交给索罗斯的钱,你知道他采取的什么策略?”

        “……不知道。”埃克托踌躇着说道,“但我还有500万的小资金,是自己在尝试。”

        “哦。”陶知命懂了,他当然是买的多而不是空。

        做空本来就不是散户中常见的做法,至少现在这个时代还不是。

        “有多大的可能性?”

        陶知命吃着一块白巧克力,很无语地看着他。

        这种话,怎么可能对你讲?难道还说一个百分比数字?

        但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埃克托已经很崇拜他的投资策略了,因此才患得患失。

        他对其他人多一句嘴,无非是想起到两个效果:如果有人心动了,那么空头大军可能多几分细微的力量,到时候陶知命获利更多;如果他们没心动,那么等黑色星期一出来之后,他们对陶知命就得神神叨叨地开始崇拜了。

        别看一个个端着架子聊什么历史、文学、艺术,心里其实都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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