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王爷,小姐她只是受惊了没缓过来,绝非她人所扮。不信还请王爷看看小姐后颈的红痣,那是小姐打娘胎里就有的胎记。”
惠婵的脑袋死死磕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生怕这位‘阎王爷’借此再次延迟婚期。
上次延迟婚期还是因为对方生母去世,为此将他们的婚期整整推迟半年,要知道再不把她家小姐嫁出去,她家小姐就十六岁了,和江辞那个蹄子一样,是个老姑娘。
他们江家不能有两个笑柄!
解枕没有看。
既然江景景的婢女都这么说了,他再质疑下去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他成功上位之前,一切都以大局为重。
解枕迅速收起自己的杀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试探道:“景景,为夫实在太担心你了。”
“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落水后有多么害怕。对了,景景,你是何时学会泅水的,我怎不知?”
有了台阶下的江景景说起话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说:“确实,当时我自己也挺害怕的。不过,我学会泅水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像你学会吃饭这件事也要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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