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牛羊肉也忌口,这我倒是不了解……”
江辞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场变得像是医学交流大会,曾经母亲的病在他们口中似乎不值一提,仿佛她的担心是小题大做。
江辞自己也没发觉受他们轻松氛围的感染,她没有先前那么紧张担忧了,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下来。
江景景混在一堆老态龙钟的药师里,给他们递递东西,汇报汇报她母亲的病态,动来动去的,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捏紧拳头。
这一定是她的阴谋!想用怀柔战术来欺骗她的感情,她是不会上当的!
江景景哪里管江辞是个什么心思,她如饥似渴地求问了一大堆知识后就送走了老药师,交流中她得知对方姓黄,曾经在宫中当过御医,甚至还给解枕的生母把过脉。
在药师的建议下,江辞勉强同意搬过去和江景景一起住,前提是未经过她的同意,她不能随意进她们的房间。
江景景同意了。
一番整理后,天色已经擦黑。
江景景从后厨灶台上端着一碗她亲手煎熬的中药来到耳室,她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安排刘歌阑的饮食,是偏素还是该偏荤,要怎么做才有利于病人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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