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维特颤栗了,他试着回想从前那温馨的种种,试着解释为什么他要假装一无所知地将梅菲斯特的情报偷渡给狐狸,难道他不了解狐狸接近他的目的吗?他了解,可他接受了。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狐狸好过诺亚城中那些虚伪贪婪的贵族,因为他们志同道合。

        “我该怎么做?”维特希冀地问道。

        “别人告诉你怎么做,永远不如你自己想出来的更合适你。先喝杯咖啡吧,你可以慢慢思考这个问题。”齐乐人说道。

        维特点了点头。

        齐乐人泡起了赫里斯瓦托白咖啡,并介绍道:“这是我常喝的一种咖啡,名叫赫里斯瓦托,因为咖啡豆的颜色,通常被叫做白咖啡。它有一个奇妙的副作用,因而得到了一个别名:情人的眼泪。”

        维特果然问道:“什么样的副作用?”

        齐乐人对他眨动了两下眼睛,眼神和维特怀中的小鹿有几分微妙的相似,那是一种善意的温柔:“无论相隔多远,喝下这种咖啡的人都会见到自己最思念的人——只要他也正在思念你。”

        维特惊诧地看着咖啡壶,内心蠢蠢欲动。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见狐狸。

        可是理智让他退却,他沮丧地说道:“我恐怕不会看见他。”

        齐乐人微笑:“以我对他的了解,结论正好相反。”

        维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问道:“你认识……他?”

        齐乐人:“是的,我认识狐狸。我对他的了解或许比你还多一些。他的过去,他的理想,他对梅菲斯特以及所有贵族的厌憎,还有他对不死药的探究……我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