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舟:“我知道阿娅,夜莺是谁?”

        齐乐人:“你父亲留给你的助手,你之前没见过她,但是她知道很多事情。你现在的记忆问题我没办法解释清楚,因为这里有一些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秘密。在我理解中,大概是三年前,毁灭本源的诅咒开始加剧,你为了延缓诅咒对你的侵蚀,进行了一个叫‘血之祭祀’的仪式,将拥有完整记忆的本体放逐到了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阿娅是这个仪式的守密人,她拥有找到你本体的坐标。”

        宁舟:“找到本体之后,我就能补全记忆了吗?”

        齐乐人:“我想是的。三年前,你就是为了保住记忆与本心,才选择进行了血之祭祀的仪式。正是因为你的本体离开了噩梦世界,在时空的缝隙中脱离了金鱼的掌控,所以才能够不被诅咒侵蚀,直到现在仍然保持清醒。虽然如今记忆有些异常,但是只要我们得到本体的坐标,结束血之祭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舟突然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血之祭祀的事情的?”

        齐乐人一愣:“最近,在我来到魔界之后。”

        直到宁舟问出了这个问题,齐乐人才回过味来:为什么宁舟瞒了他三年?

        他问过夜莺:这个秘仪的代价是什么?

        夜莺告诉他:是痛苦。而他必须承受这些,这是清醒的代价。

        齐乐人预感到了血之祭祀背后血淋淋的秘密,而现在,他必须去直面这个秘密。

        “好了,大晚上的在户外谈心也太冷了,我们回去吧。”齐乐人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要抱着你睡,这样才睡得着。”

        他如愿以偿地回到了柔软暖和的大床上,抱着宁舟,宁舟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于是齐乐人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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