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刚挟了一口鸡肉下肚,打算再接再厉好好祭拜一下五脏庙,就听见我爹在一边试探似的问道:
“酉酉啊,你之前是不是想要个哥哥来着?”
青笋在舌尖上炸裂开嫩生生的香气,我下意识嚼了两下,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瞟了眼继母平坦的小腹:“怪不得小厨房今儿采买了好些新鲜梅子,原来母亲是要给我生弟弟了么?”
“和梅子有什么关系,也不干你母亲的事……”
我爹却是摆了摆手,小胡子一抖一抖的,闪烁的目光里三分希冀三分瑟缩还有四分阿谀奉承:“你不是很羡慕隔壁卫丫头她们有兄长吗?”
是又能怎么?哥哥这玩意又不是从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还是您学会了女娲娘娘的造人之术啊?
等等。
造人之术。
我咬了咬筷子尖。
新桥胡同除了我们就住了卫国公和永昌侯两家。
京城是个圈,住得近难免多走动些,比起其他的世家小姐我也就跟这两家的女儿关系更好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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