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晏亭柔一脸无辜。

        “她自是没事,她将人推下去的!”说话的竟然是韩山山。

        赵拾雨这才发现,已有众人将晏亭柔围住了,他方才情急,捉了晏亭柔胳膊,忙放下了手,“怎么回事?”

        跳下池塘救人的是韩府女家仆,已有婆子拿了衣衫过来,围在那落水之人的身上,那人抽抽涕涕的哭着。

        这时高水阔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那丫鬟正在说着:“我家娘子说,今日早些时候,说话不慎,得罪了晏姑娘。今夜赴这宴席,特来找她赔个不是的。郎君你看,这晏姑娘怎生的这般野蛮!不接受道歉就罢了,还把我家娘子推落水中!”

        原来落水的人是陆小小!

        赵拾雨看向晏亭柔,她满脸煞白,定是病的严重,硬挺着参加晚宴的。想来这又是陆小小的奸计,这回还是苦肉计啊。

        高水阔面上有些难堪,说:“胡闹!怎么可能呢,小柔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小柔做的。”赵拾雨语气肯定,似做结论。

        两个人,两句话,高下立判。高水阔在粉饰着太平,赵拾雨在陈述着事实。晏亭柔一句话都不说,就看着陆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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