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想起问他?”

        “那日我在韩县令府上被陆小小冤枉了,小王爷帮了我。所以想着问问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好答谢一番。”晏亭柔心虚的解释着。

        晏宣礼知晓高水阔和陆小小夫妇对小柔的各种不公,也听闻了花朝节韩府家宴的事,记在心上,按下不表。他笑脸迎着女儿,说:“自是要我来谢啊!我来你苑里就是告诉你这事来了!诶!瞧我这记性,我怎么还拿起剪刀修起桂花来了!寒食节前一日,我邀他到咱府上,吃个家宴。”

        “秀姐姐!”晏亭柔忙唤道:“爹爹整了新的席,你快来记着!”

        丰秀儿正在屋里熨衣服,忙放了手里的活儿,出来,“嗯,我记着。姨父说罢。”

        晏宣礼说:“就赵拾雨一个人来啊,他还有两个随从,这还需要准备么?家宴,日常就好啊。”

        “爹爹许是忘了?寒食节禁火三日的,府上这些个人,秀姐姐要提前张罗多少吃食呢!还在这日做席!”晏亭柔打趣着,又问道:“杜夫人不过来么?”

        “哦,忘了和你说了,杜夫人携家带口的回乡祭祖了。年年如此啊,不然三年前,赵拾雨也不会来咱家吃饭啊。你以前不都阿拾哥哥、拾哥哥的追着他么?怎么现在还唤上小王爷了,这般生分?搞的我都被你带偏了!”

        “我见他几回,不是在书院就是韩县令府上,到处都是外人,我唤他拾哥哥,那成什么体统。直接叫小王爷,又没毛病。再说了,我何时追着他跑了。爹爹胡说!”又对丰秀儿说:“秀姐姐,要让厨子做笋肉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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