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没想到赵拾雨有此一问,一时间脸如吃了酒一般,红的彻底。谁都瞧得出自己心悦赵拾雨,可自己从未承认过,赵拾雨如此问,就是他亦知晓自己对他的喜欢。她好似被人看的透透的,觉得很是害羞。

        赵拾雨见她不说话,笑了笑,“我想娶你回家,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想。有小柔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呀。”

        这夜里晏亭柔又梦见赵拾雨了,好似十四五岁的年纪,那日不是休沐,世家的小公子都去上学了,静夜堂里没有人,晏亭柔就想着去里面寻前几日落下的紫毫毛笔。

        那时赵拾雨才失了娘亲,自己偷偷躲在静夜堂里哭,他那个年纪,家中父辈的教育,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合该顶天立地”,“哭哭啼啼乃小女子所为”。许多同龄人都娶了妻有了子嗣,应是个扛起家族的男人模样,怎能在人前哭呢。

        晏亭柔寻着哭声找过去,她没有笑话他。还牵着他的手,将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拾哥哥,小柔也没有娘亲了,可是还有家啊。总会有人疼你的。”

        “我娘亲没了,没……没有人会……没有人会……”赵拾雨甚至羞愧到说不出口,没有人会心疼我了,这样的话。

        “你来我家,小柔心疼你。”

        ……

        乞巧节这日,没有女儿家要起得晚,好似这日起晚了,就同“巧”字没什么干系了一样。虽然晏亭柔是个针织女红无一精的人,单她可以拿一把曲凿刊出世间最好看的书啊,那“乞巧”这事于她而言,也很是重要。

        潇月听见她起身,就敲门进来,“我昨日见你好似醉了,想着今天让你多睡会呢。怎么这就醒了?千万不要客气,就当王府是你自己家,想睡到何时就睡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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