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便顺手从桌上捻起一块莲蓉糕来塞进嘴里,心说也不知道我爹同谢望切他们走到哪里了。
按照大尧的习俗来讲,下元是一贯有祭祖的传统的。但在我们家吧,这个活一般都是由我爹他老人家一力承担的,于是那日同谢望切约好要去坐画舫放灯的时候我便也没想起来。
而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我爹没有儿子,但是谢望切毕竟已经被记进了江家的族谱——其实想来是该喊他一声“江望切”了才对,如今再赶上下元节祭祖,他也就理所应当是要跟着我爹一同去西山宗祠的。
游河计划自然由此落空,安宁也照旧要到我这里来念书写字才是。
然而小丫头却是到现在还没出现。
我想起那日谢望切曾经同我说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坐起身子刚要喊人。结果方才难得丢了端庄仪态跑出去的翡翠却是去而复返,进门时身上还带着一股外头的冷风。
她朝我略一弯腰,便抬头焦急道:“姐儿,下面刚刚有婆子传了消息来——”
“殿下不见了。”
最后找到安宁殿下的地方是房山那边、本来是用来看戏的戏台后头。
我跟着几个开路的丫头婆子一起过去,珍珠想要上前去把小姑娘抱回来,我刚想制止,结果安宁身边那个主事的女官却是先一步伸出手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