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姑娘的意思是,方才是阿蕊有事走不开,又挂念着我还没吃东西,这才托你来送些点心给我的?”
我坐在红柞木八仙桌边,面朝垂着白头翁牡丹花千丝帐的拔步床,背后还站着两个邓姑娘——不对,现在该称呼为邓少夫人了——的陪嫁丫鬟。因为在人家的婚房里又不好左顾右盼,只好端起手边的丹参茶喝了一口,这才朝着邓少夫人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当然啦!少夫人今日奔波劳顿,阿蕊又一向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若不是她腾不出空,我也不会贸然来找您是不是。”
卫蕊本来正瘪着嘴地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起初听见我的话还有点犹疑,但这会看见我的眼色就也立刻跟着附和:“是啊嫂嫂!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但回家后我爹,还有我哥他们都教育过我了,我这不是已经改过自新了么。”
以前没看出来,卫大姑娘的戏还挺好。
若不是知道前情提要,看着这个声泪俱下的模样,我都要以为她说的是真话了。
不过这还得从之前邓少夫人教育我和秦遮的事情说起。
依旧是“飞檐走壁”那日,我和秦遮好不容易接受完正道之光的洗礼净化,感觉身心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道德境界,正打算夹着尾巴开溜,结果在琳琅阁左等右等却也等不见人的卫蕊却终于找了上门。
帝京出了名不按常理出牌的卫大姑娘对上她就差要把三纲五常、遵纪守法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的未来嫂嫂——
这就好比天雷勾动地火,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秦遮都忍不住头疼地往墙角缩了缩,悄悄靠过来对我道:“要不咱们……还是撤吧。”
撤?怎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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