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
然而这小人此刻却又是微微凑近了一点,额前的碎发簌簌地掠过我眼皮,一双长而软的眼睫起落仿若山林间归巢飞鸟,最后像是有点无奈地道:“姐姐,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么。”
我眼泪汪汪地想了想,心说我只是难受,又不是缺心眼。于是聪明的小脑袋瓜儿略微一转就大概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立刻就使出今天刚从卫大姑娘那儿学来的本领现学现卖,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秦遮身上爬。
我的手臂缠在他脖颈上,同时也不管什么眼泪鼻涕的了,直接就把脸对着他胸口那片银白云纹扎了进去。
这下我那估计又是晕了妆、又是胭脂水粉都被眼泪冲出泪痕的一张小花脸倒是干净了,只是某人那千金一匹的骚包衣裳倒是彻底毁了。
悄咪咪抬起一双眼睛去看,果然心安地发现这家伙在专注地目视前方。我正要长吁一口气,结果下一秒头顶上却又传来道似笑非笑的声音:“这下姐姐可高兴了?”
“……”我立刻进入防御状态,两只爪子把他的脖子圈得更紧了一点:“你别想着再把我扔下去。”
“大不了,大不了我赔你一件衣裳么。”我梗着脖颈,觉得自己努力抬头挺胸、增加自己话语说服力的模样应该和西郊湖里养的那几只红顶大白鹅有一拼,“或者我给你洗也成!”
“……”他没说话,似乎被惊到了,又像是在低头思考我话中的可行性,“你洗?”
“我洗就我洗!”我搭在他背后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并且把那片柔软光滑、只是不怎么像是寻常锦缎的布料抓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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