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是喜滋滋地回到国公府的。
而我身后跟着的珍珠,怀里还替我抱着一包柔软水滑的白兔皮毛。
那天一宿无梦,便是继母那个脾气,也难得对我半夜跑去别人家里“做客”的恶劣行径表示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第二日晨起,在带我去将军府进行正儿八经的“探病”慰问活动前还淡定地招呼了我一句,问我要不要吃糯米红枣粥。
我自然是笑嘻嘻地凑过去说好。
结果没想到,早上在家本就已经吃了不少,到了王夫人那儿又是一通大吃大喝。我鼓着腮帮子,刚要找个理由拒绝王夫人又夹过来的一只蟹黄汤包,这时候却是有丫头上来禀报:
“夫人,少爷过来给您同国公夫人请安了。”
我闻言便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探头。
秦遮今天换了件深黛色的袍子。性格一向张扬的小少爷平时难得穿这个颜色,只不过袖口衣领上倒是依旧绣着针脚漂亮的银白色云纹。我乍一看他穿成这样也有些陌生,不免也就跟着多瞧了两眼,但看着看着,心里便又想起前几日继母安排来教我苏绣的绣娘。
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慨——
女工刺绣要人命啊。
问过安后王夫人便让秦遮坐下了。他朝我眨眨眼,虽然脸上还有点病色的苍白,但是隔着慢慢氤氲的茶雾,落在槅扇门投过来的一片金影中,却依旧显得有几分神采飞扬的少年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