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车子终于到了伊那市的老家。

        田里的水稻一片青翠,叶子随风轻轻摇曳,几个老太太围坐在村口的凉棚下,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一手扇着凉扇,一手搓麻将。

        乱逛的野狗见到车子还会下意识追上来,等追个十几米发现讨不到什么好后,就会立马讪讪地跑开。

        这里除了季节更替,再没其他变化。

        车子顺着主路来到家门口,停稳以后,所有人先后下车,站在路中央,齐齐伸个懒腰。

        东京到长野这段路还挺好走,可到了长野往家里赶的时候,就有点闹心了,各种绕弯儿,各种换路,明明直线距离不远,但就是到不了,很有一种望山跑死马的难受劲儿。

        秋叶阿姨下意识先看向远处苍翠的大山,默默看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们回来啦!”

        健二叔扭头看她一眼,然后摸出钥匙,开了大门,对古手川说:“停到院子里就成。”

        古手川“哎”了声,回到驾驶室,把车开了进去。

        经过一个学期,头发长了许多的三日月晴空,仰头看着四周,眼眸中有着亮光。

        她在这里住过两天,并不算完全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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