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别以为她们上班的时候穿的花枝招展的,其实私下里生活也得也不容易。

        我去过他们的住所,多是一张破旧的床上,有着一顶蚊帐,一个小小的课桌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唯一值钱的是缺了顶盖的电扇。赚的那点钱,不是用来养男人,就是被家里人讨走了!”

        一个个的身体也不好,小病靠养,大病靠挺,实在挺不下去了,一检查十有八九不是性病,就是意外怀孕了。”

        去的还都是那些没有执照的“中西合壁”的诊所。术后也就是再输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就当保养身体了。

        虽然她们里面也有生意好的,可是情感上总是愿意拉扯那些根本就是认识,但是听口音就知道是同乡的人。

        若是碰到那么一个明知道她们是什么的,却还愿意说一句:“我爱你,我要娶你的”人,哪怕明知道很可能是骗子,都还欢天喜地的愿意尝试一次。

        最后也不过是又被骗财,又被骗色。”

        说到这,陈文东点燃了一根烟,满脸写着我好心疼啊,林洛甚至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圣光!

        陈文东唏嘘的掸了掸烟灰,觉得自己说的过于沉重了,又说了一句他觉得很好玩的事。

        “这些姑娘还都懂一些大道理,都是岁数大的客人办完事后,余兴未尽,会给她们讲的一些为人之道。你说讽刺不讽刺?”

        林洛任他絮叨半天了,还是没听明白这人到底心疼这些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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