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杀你我不讲道理。”
皇甫毓冷笑一声,看着那刺客应声而倒后迅速奔入内殿。
刺客已然挥剑朝床帐砍去,皇甫毓目光一寒,手中拔下的箭头瞬间甩出。
两道厉光几乎是同时射出,一前一后交汇,深深嵌入刺客执剑的腕上,刺客低吼一声,长剑应声而落,但不愧是训练有素,另一只手五指成抓直直朝那垂着金丝流苏的轻纱幔帐中探去。
皇甫毓正要疾步上前阻止,却见那纱帐里寒光一闪,利刃骤出,迅速穿破千金一尺的鲛纱帐,带出寸缕凛冽杀气,不偏不倚地刺入那刺客的喉中,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转。
刹那间,血雾散开,殿中腥风四动。
纱帐轻摇,带起流苏上坠的璎珞碎玉,流光乍现,映得探出来的面容肤白胜雪,光华倾城。
抬眸间,已不复迷离混沌,而是清明幽深,好似月下古潭。
皇甫毓暗道不好,她还没做好要在他面前出现的准备。
她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猛地转过身往后一退就想逃离大殿,却不想后面的人反应更快,一下子就朝她的肩膀抓来,皇甫毓猛地侧过身一躲,只让他打散了发髻,她没有发觉,自己耳上的一枚小小坠子,也在这慌乱中顺着四散的青丝掉落下来。
皇甫毓足尖轻点,跃到那扇大敞的窗,翻身一跃,便自月色下失了踪影。
皇甫胤没有去追,只是冷眼看着那敞开的窗,宋幕和禁卫军速速进了殿,当看到殿中的尸体时,不由得惶恐至极,齐齐地跪下:“臣护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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