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司机头破血流趴在方向盘上不醒人事。

        皮卡车车门打开,一个脑袋在月光下发亮的家伙摇摇晃晃像喝醉了一样走向越野车,一看车上的人身穿军装就立即拔出枪来,然后扭头向四周看去。

        虚空那道被撒开的口子愈合消失不见,如果不是那辆变了形的皮卡和光亮的脑袋,这里就像什么都不曾出现过似的。

        ......

        张干事知道慰问演出队来702装甲步兵团的事情,从荒原五班回来的路上还想着吃过饭后先采访一下的。

        “什么,演出队有人找我?”

        张干事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好奇地看着对面汇报消息的张楠。

        张楠点头应道:“没错,那个人穿着军装,可是没有挂军衔,却很有派头的样子,在演出队的地位也好像非常高,那些文艺兵都非常的怕他。

        对了,他还向我打听了去荒原五班的路怎么走。”

        “哦,那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张干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