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倾国倾城的女子，姜云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双眸子古井无波，并未被美色吸引和迷惑，一双剑眉微微蹙起。
“好一对凶器！”
瞳灵舔了舔嘴唇，轻声开口：“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
看着一脸老色批本批的瞳灵，姜云凡想对他说一句，你不对茎！
“你闻到了什么味道没有？”
盯着那正在走来的红衣女子，姜云凡轻声询问瞳灵。
瞳灵嘿嘿一笑：“你也觉得很香对不对？”
“不是香，是腥！”
“好重的腥味！”姜云凡眉头蹙的越来越紧。
闻言，瞳灵则是神色闪动，陷入沉思：“要是腥味太重的话就算了吧，可能有病。”
他喜欢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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