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灵不答。
但手中的动作不停，随着不断结印，一道道神纹不断飞出。
融入苍穹之中。
“你到底是谁？”
相柳九首摇晃，声音之中都透着丝丝轻微的颤抖之意：“为何，为何你能引动天道之力？”
天人境的修为引动天道之力不难。
但是，瞳灵所引动的天道之力竟然能与相柳身上的天道封印产生共鸣。
这才是让相柳忌惮的。
因此，对于瞳灵的出现与存在，他颤声了一股本能的敬畏。
而对于相柳疯狂的嘶吼，瞳灵只是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仅仅是一眼，然后，他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当初是被谁诛杀，又是被谁将肉身镇压在镇魔台之下。”
此话一出，相柳大惊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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