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牧高兴的都快要落泪了,急忙请陆鸣坐下。
他上前准备关上房门,让陆鸣专心为妹妹治病时,屋外的众人嚷嚷着。
“阿牧,别关门儿啊!我们就站在外头瞅瞅。”
“对对对,我们就见识一下这位神医的医术。”
“咱们都是一家人,平日里都关心女娃的病呢!我们看看,心里也踏实。”
……
上官牧有些无奈,扭头询问的眼神看向陆鸣,在西院或许是同病相怜,大家对他们兄妹都挺不错的。
“没关系。”陆鸣淡淡一笑。
他未曾急于动手,而是打量着屋里,屋里很简陋却很整洁,但是角落里的一根木桩,以及其上的绳索让陆鸣眉头一皱。
“这是?”
上官牧看了一眼,上前搂住妹妹,自责的说道:“妹妹平时情绪还算稳定,但有时候就会失控,我也没办法只能把她,把她暂时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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