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没有躲避,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父亲,那即将落下的烟袋也停了下来。
父女俩就这样对视着。
一个为了先辈的遗愿,一个是为了胡家的将来。
过去和将来,困惑着父女两人。
“大哥。”这时那名高个精瘦的男子走来,把胡生举起的烟袋从阿兰的头顶挪开,“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阿兰说的有道理。”
胡生一脸诧异,“老二,你怎么也向着他!埋怨归埋怨,可是祖宗的遗训不能忘啊。”
“父辈,还有爷爷他们,也有做出的时候嘛。”
他是阿兰的二叔,说完重重的拍了拍胡生的肩头,道:“大哥,胡家早就应该从这件事里拜托出来了,把那两张残图长埋地下,最我胡家后人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是因此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陆先生适才话都说到了那个地步,我们胡家应该识趣才对!交出残图,有陆先生相助便能够跟厉鬼军合作,胡家逐渐复苏,这难道不好吗!”
胡生还在犹豫,二弟胡广指向远处。
“您看看,这就是现在的胡家,死守那残图的后果,有意义吗?”
半响的沉默,胡生把烟斗在地上磕了磕,弹出其中的烟灰,就像是弹出心里最后的倔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