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正如陆鸣所说,管家将她赐给了汤臣,但年事已高的汤臣无力享用,所以他才唯有以这样的方式来得到自己内心的慰籍,隔三差五她就会被汤臣暴打,不是拳打脚踢而是将她捆起来,然后用皮鞭抽她的脊背。

        这种苦外人不知,但她管英却在默默承受着。

        有些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江英掩饰道:“我不知道陆先生在说些什么!虽然夫君汤臣年事已高,但我们的感情很好。”

        “是嘛!”陆鸣笑着,眼神指了指她的手腕。

        在那一双手镯遮挡处,隐隐可见绳索勒过的痕迹。

        陆鸣并未再多说此事,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瓶药膏,道:“最近刚来上都,正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所,所以有些东西就装在身上,这瓶药膏效果不错,止血化瘀!而且除疤的效果极佳,管小姐拿去用,三五天内身上的伤疤就会消散。”

        看着陆鸣放在她面前小小的瓶子,管英一瞬间眼里竟然涌出一抹雾气。

        她虽贵为管家的人,可自小到大从未受到过任何的关怀,还把她宛若商品一样送给了功绩卓越的汤臣,让她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还得在外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陆鸣是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还是个陌生人。

        “谢谢!”

        管英说罢,拿起桌上的药瓶起身就向着宴会厅深处走去,一路上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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