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杜涛,浑身都沾满了恶臭,脸上亦是如此。
他狰狞的咆哮着,怒吼着,“陆鸣!丁慕诗!我杜涛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要血债血偿!”
山脚下,回荡着杜涛愤怒的咆哮,而此刻的悍马车早已远去。
车子朝着上都而去,开车的丁慕诗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陆鸣。
“别以为今天帮了我,我就会轻饶你!”丁慕诗开口说道。
陆鸣双眼微闭,问道:“我俩仇深似海?”
“当然!你两度挑衅我的底线,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丁慕诗怒道。
陆鸣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两度,是指前往侯府的途中和办公室里,我抓了你哪个地方的事?”
闻言,丁慕诗脸色一红,从小到大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而且很野,但骨子里却是个极为保守的人,洁身自好的她如今已经二十二岁了,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她连初吻都还保留着,足可见她内在的保守。
但莫名其妙就被陆鸣两度占便宜,尤其是在侯爷办公室的那次,还是当着侯爷和她爷爷丁耀祖的面。
这口恶气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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