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外,洪承畴和范文程揉着双腿,他们都在守灵,跪的双腿麻木出来行走一下,两人相视苦笑。
同病相怜了。
黄太吉虽然不曾太过重用汉臣,大学士实权很少,但是也不曾苛待。
最起码采纳建言,颇为看重。
这位陛下大行,如今的辅政重臣对汉臣一个个趾高气扬。
只是数日间,地位天差地别了。
“洪兄,局面诡异啊,我等要有些苦日子。”
范文程低声道。
‘这倒是无妨,规制使然,只是如今各位辅政大臣倾轧,不知走向,要命的关口。’
洪承畴饶是颇有智计,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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