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回身看了看大殿台阶上的多尔衮多铎那里,眼里都是怨毒。
“宪斗兄谨慎,不可让豫亲王发觉,否则事情不妙。”
说完洪承畴自己也是无语,被人窥伺家眷,夺妻之恨还得掩饰,不能敌视对方,这种憋屈是无以复加了。
范文程拱手叹道,
“亨九兄,小弟今日蒙羞,出门恨不能袍袖掩面,恨不能自裁,一死了之。”
洪承畴笑笑,这话听听就好,这厮如果想死,当年建奴入沈阳的时候就自裁了。
...
多铎拍着汉白玉的栏杆,脸上古怪,好像压不住的笑意,
‘二哥,今日我等兄弟才真正痛快了。’
没错,和硕豫亲王很畅快,压抑不住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