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这厮极为鄙视,又是一个阿谀逢迎之人。
“说说你怎么知道,”
朱慈烺感兴趣道。
“新军从无到有,数万人马,耗用多少钱粮,需要众多人才帮衬,此等事实无人可为,然殿下数月间揽银钱拔人才,数万精锐出,殿下行事自有运筹,绝不会无的放矢,因此臣下大胆揣度,殿下对天津水师必有筹划,否则也不会让臣下和张参将到此,说来臣下和张参将多少也算是个人才吧,”
张煌言笑嘻嘻的,这厮也是个胆大的。
想想也是,如果此人不是胆略极大,也不会在东南独自抗清近二十年。
想想那种孤寂和绝望早就把一般人压垮了。
而张煌言坚持了这么多年,这人的神经得多么粗大,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及的。
“你倒是伶俐,”
朱慈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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