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撤京营可以,不过,不能以空额的名义,而是要以,以京营朽烂,不堪一战的名义来裁撤,如此一来,勋贵们即便不满,也无可奈何。”
“不是吧?”
朱由检呆住了。
他勒紧缰绳,停下马来。
“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这些人,就能听话?”
“当然。”
白王烜重重的点头。
“言听计从不至于,不过,至少要比以空额的名义来裁军,要靠谱些。”
“为什么?”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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