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格苦笑着道。
好吧,饶州与建昌府,挨着呢,淮王一系的宗室,跟益王一系的差不多。
淮王一系的宗室子弟,听说隔壁益王那边的宗室们,竟然分得了田地,那还能坐的住?
于是乎,一部分穷的尿血,娶不上媳妇,也填不饱肚子的淮系宗室,纷纷跑到了鄱阳,请朱慈烜过去分田分地。
对此,朱慈烜是惊讶之余,又思索了片刻后,随之,他便下令道。
“既然是本王的亲戚,那就快请到王府里面,好酒好菜的先招待一顿,等大伙吃饱了之后,本王再过去见他们!”
“是,王爷!”
蒋一格连忙道。
明代的藩王宗室,混的好的,终究是一小部分,混的不好的,占大多数,建昌府的淮王一系,就是这样。
几十个结绊而来的淮王系宗室,一辈子也没吃过几顿饱饭,当被请到富丽堂皇的益王府,然后看着那一大桌子的珍馐美味后,朱慈烜的这些穷亲戚们,当场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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