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那地大哥小时候的时候,原先种了些西域的花草,可由于宫里前些年无钱打理,这些花草就都死了,几年前父皇看那块地空着,便差尚膳监的太监,种了些蔬菜,可宫里的太监偷懒,只是胡乱的撒了些种子,种了些韭菜而已!”
朱慈烺回答道,他是紫禁城长大的,对宫里的一草一木,还是蛮熟悉的。
“那你可知,韭菜是何命数?”
朱慈烜笑吟吟的道。
“割了一茬,再长一茬呗!”
朱慈烺直接回答道,他小时候没少在宫里溜达玩,没少看太监们割韭菜。
“大哥可能不太清楚一件事,这股票一事啊,进场之后,所有人,实际上都是受庄家收割的韭菜,一茬一茬的割,一茬一茬的长,这大抵,就叫生生不息吧!”
“也就是说,这里面不能赚钱?”
朱慈烺脸色大变,连忙询问。
“当然能啊,概率小而已,要是不能赚钱,又如何吸引那些个抱着发财梦的韭菜入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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