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信鸽在鸽奴手中挣扎一下,待鸽奴将绑在腿上的微型信筒取下,又振翅飞走,鸽奴随即拿着密信快步走向船舱...
船舱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男人的汗臭,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味,让人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此时刘香就坐在一张虎皮椅子上,一边搓着脚趾缝,一边对刘思奇说着话,在他身后,还有两个身着和服的岛国女人在给他揉着肩膀...
“那魏小贼什么意思?不让我们上岸,分明是在防着我们呐!你好好想想,他当时都是什么表情?”
没人知道刘香亲自来了,倒不是怕魏良辰把他怎么样,而是怕消息传到郑一官那里。
因为两人都清楚,表面两人是把兄弟,背地里早就在互捅刀子了,双方的探子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当家的,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看人特准,那小子明明就是被吓破胆了,不过说起来很像也有点怪,他这么害怕,怎么还敢答应上马库斯的船?”
“废物...”
刘香话音未落,就见鸽奴拿着鸽信走进来。
收回刚才还在搓脚丫子的手接过鸽信,打开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猛地亮起来,失声道:“郑、郑一官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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