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卫所养兵,战时为兵,闲时为民,自给自足,此乃洪武皇帝定下的国策,国朝历二百余年未曾改变,威远侯竟敢冒天下之大违更改,何其猖狂?其目的何为?心中还有我大明历代先祖吗?此罪一...”
魏广微说到这,故意瞥了眼老脸憋通红,却一句不敢多说的周应秋,心中不无得意地暗道,你倒是帮着那小子说话啊!你敢说,老子就连你一起参...
周应秋确实不敢吭声了,不是他想背叛魏良辰,而是魏良辰这次实在是玩大了,已经站在了所有朝臣的对立面,显而易见,现在谁敢替魏良辰说话,在魏良辰没回来之前,就是所有朝臣攻讦的靶子...
“陛下,魏良辰以替户部清理土地为名,大肆迫害皇亲国戚,并以此收受贿赂,有的藩王差点因此家破人亡,试问,此人如此迫害皇亲,究竟是何居心?此其罪二也...”
“行了,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威远侯在前方平叛,你若胡乱攀咬,别怪咱家办你”
关键时刻,竟是魏忠贤装起了老好人...
老大开口了,魏广微自然知道是到火候了,忙告声罪退到一旁...
魏忠贤这才转向朱由校道:“陛下,老奴最了解威远侯,要说此子本事是有些,不过年轻易冲动,惹下祸事也在所难免,老奴的意思,不妨先卸去他的官职,招回京城详加审查,如果确实有罪,念其有功在身,可以适当惩处,若是有人诬告,老奴也断不会饶过那些无事生非之人,还请陛下明断!”
魏忠贤这番话可谓冠冕堂皇,看似在帮魏良辰说话,其实却已堵死魏良辰所有出路...
朱由校虽不糊涂,但在满朝文武的逼宫下,却也失了分寸...
沉吟片刻,才点头道:“既然叛军已经没有威胁,那就让小魏子卸了差事即刻回京,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